然而,最令妾室们痛苦的,莫过于她们几乎没有人身自由。古代丈夫对妾室的控制几乎是绝对的,可以任意打骂,甚至出售或处死。正因如此,嫡出子和庶出子有了本质上的区别。嫡出子是正妻所生的孩子,庶出子则是妾室所生。一个特别令人恶心的细节是,庶出子的孩子不得叫母亲“母亲”,只能称呼她为“姨娘”,而他们必须称正妻为母亲。正是这种身份差异,使得嫡子与庶子在家庭中的地位完全不同。
首先,嫡子在家族中的地位几乎没有人能够动摇。无论是家族的继承权、爵位、还是财产,都几乎是嫡子的专属。庶子则完全不同,他们只能在父亲去世后,才有可能得到家产的分配,甚至这时也只能靠依附嫡子生存。庶子的唯一出路便是通过科举考试,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,这样才能在社会上立足。同样,庶女与嫡女之间的差距也显而易见。在古代社会,庶女的婚姻境遇通常较为悲惨,许多庶女都被迫成为他人的妾室,而嫡女则通常作为正妻嫁人,婚嫁时不仅家里会赠送丰厚的嫁妆,还会以十里红妆的礼仪为其送行。
要想改变命运,庶女必须学会迎合嫡母和家中长辈。只有这样,她们才能在婚嫁时争取到一个较为体面的夫婿。这一点,大家可以从《红楼梦》中的贾探春身上看到。贾探春虽然聪明机智,却必须精心讨好王夫人,希望获得她的支持和帮助,最终能够为自己谋个好人家。至于庶子要想逆袭,他们也不是没有机会。比如,清末民初有个风云人物叫谭延闿,如果你不认识他也没关系,但他在民国时期的声望几乎与蒋介石齐名。巧的是,谭延闿也是个庶子。
谭延闿的成长经历充满了屈辱。他的生母原本是谭家的一个丫鬟,因为容貌姣好,被谭家的主人宠幸,并最终生下了三个儿子,其中一个就是谭延闿。尽管如此,他母亲的身份始终卑微,每次家庭用餐时,她只能站在一旁,为正妻和丈夫添饭夹菜,无法和他们一起坐下享受饭菜。这一场景让谭延闿深感痛苦,尤其是他看到母亲的痛苦和屈辱时,内心充满了愤怒。为了保护母亲,谭延闿多次与父亲发生争执,但结果往往是他自己受罚,母亲也遭遇了严重的惩罚。
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,谭延闿通过自己的努力,最终走出了庶子的困境,成为了中国近代历史上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。这种逆袭的故事,也许是庶子们的一线希望,但它并不容易实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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